的干将,全部被书记换成了和自己走得近的政工干部,以前搞生产的干部,全部成了副手。
郑红旗拿着桌上的油条,一边吃一边道:哎,你这个山头主义思想是越来越重了,这可不行啊。政工干部本就是能说会道,搞竞聘演讲自然是占优势。老周是年龄大了,和什么送不送礼没关系。我看问题的关键就是,你们应该把生产岗位和非生产岗位分别竞争,这样的话,才能既调动大家的积极性,又能确保正常的生产秩序嘛。
柳如红收拾完,也拿起油条,边吃边道:反正我是早就不想干这个后勤主任了,让我下来我就下来。但是这个老周,现在可惨了,以前当科长的时候,大家对他都客客气气的,现在连食堂的厨子看到他,打菜的时候这手抖得按都按不住。以前天天端着杯子到处晃,现在就在门口看大门。咱们送礼,并不图个啥,也算是解放思想,跟上形势吧。再者说,齐永林都地区专员了,家里吃的用的是啥都不缺,咱送啥人家都看不上,只是让领导知道,你这个人,是懂得知恩图报的。
在迎来送往的这些事情上,郑红旗从来不操心,都是爱人柳如红在操办,她说怎么办,自己就怎么干。
吃过了饭,柳如红就道:和老孔说了,八点半到,你们早点去,今天不上班,我估计去看齐永林的人不少。
临出门的时候,郑红旗拨通了宋秘书的电话,宋清仁对郑红旗道:郑书记,这会领导正好在吃早饭,您来到之后差不多吃完,这个时候清静,正合适。
确定了病房的位置,说了几句客套话之后,郑红旗就道:哎,对了,宋科长,领导是咋摔的。
电话那头停顿了下之后就道:郑书记,咱领导不是摔的,是和嫂子闹别扭,嫂子失手,将领导推倒了。
郑红旗一听,就想到了齐永林夫人雷红英的伟岸形象。
电话那头就嘱咐道:红旗书记,您心里有数,可千万别往外说,也别问领导咋摔的。客套了几句之后,俩人就挂断了电话。
到了八点半,驾驶员老孔就来敲了门,郑红旗也换好了衣服。老孔拿起了桌子上的礼品,扭头问道:这个发票我要不要带回去?
柳如红道:发票?没有发票,这不算公家的,红旗不代表县委,就代表个人去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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