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你同学就穿上了警服”。
阿姨道:“老李这个人我知道,做事是讲原则的,我看他答应朝阳,不是简单的是朝阳同学的问题。应该还有特殊的原因。但是啊,从这个事情上你们也要总结,曾经帮助过你的人,比你曾经帮助过的人更可靠。朝阳要给你同学说清楚,自己不努力,认识谁也没用,别人想拉一把,都无处下手。”
而在县教育局家属院,教育局局长朱家春的电话是一个接一个,从县监察局到县纪委,从地区纪委到地区监察局,大家不是说自己忙,就是说待会回过来。就连平日里和自己称兄道弟的教育局局长,一听说请托之事,都以正在开会为理由挂了电话。
教育局的人事科长又被带走调查,教育局副局长、办公室主任白勇生看着朱家春落寞的眼神,已经深感大祸临头大事不妙。
朱家春的老婆和教育局人事科科长的老婆在旁边哭哭啼啼,让朱家春无比心烦,拍了桌子,骂道:“哭哭哭,他妈的收钱的时候你们怎么不哭着别让收,这个时候就是哭出天来有个屁用,我看就是他妈枪毙也是你们娘儿们闹的,都滚出去”。
朱家春为人向来霸道,长期当领导干部又很有威严,此时失态发了脾气,俩人吓得也停止了哭声。
白勇生道:“也不知道蔡科长能不能顶得住”。
别人不愿意帮忙,但还是给说了实话,老蔡全招了,还不如个娘们。这他妈的男的全是他妈甫志高!
这个时候,电话响了起来,几人相互看了一眼,王满江又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话,寂静的夜晚,电话的声音十分刺耳,似乎整个教育局的家属院的人都竖起了耳朵,在等这个电话。
喂?我是朱家春!
家春啊,还没有休息嘛,没打扰吧。
朱家春做了一个嘘的手势,道:“领导啊,您还没休息,我怎么敢休息啊”。
哈哈哈,家春啊,我呀睡不着,想起了一首诗,很有韵味啊,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这句诗啊,我有一句没读懂啊,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你懂不懂啊?
朱家春小声重复了几遍,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带着一丝悲凉道:“领导我懂了,我会顾全大局”。
哦,顾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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