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没点说道,银行能那么痛快?苗县长,这个节骨眼上,您可得拉兄弟一把,拉棉纺厂一把!审计局那边,您一定得想想办法!”
电话那头,苗东方又沉默了一会儿,才不耐烦地说:“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先想办法把法院那边摆平,别让土地的事这么快出结果。审计……我再看看。最近都给我夹着尾巴做人,特别是你手下那个周平,找个由头,敲打敲打,别让他再跳出来坏事!”
“是是是,我明白,明白。”马广德连声应着,挂了电话,额头上又是一层冷汗。他心里暗骂苗东方滑头,但眼下也只能指望他。
另一边,孙浩宇回到县政府自己的办公室,也立刻把跟随他去开会的县国土局局长梁天野叫了过来。
梁天野是个精瘦的中年人,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颇为干练。他小心地关上门,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前,微微躬着身子:“孙县长,这个会开的,吓人啊。”
孙浩宇皱着眉头,手指敲着桌面:“老梁,今天这会,你看出来没?李书记这是把土地这个烫手山芋,结结实实塞我手里了。”
梁天野点点头:“看出来了。孙县长,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孙浩宇哼了一声,“李书记意思很明确,土地问题,由我牵头协调。咱们的态度必须明确,工作必须支持配合。但是,村子里的事,责任是给苗东方了,这个老苗啊,太狂了,可是一直想着当县长,咱们肯定该帮得帮。”
他坐直身体,看着梁天野:“从法律程序上讲,棉纺厂那块地的手续,当年到底全不全?”
梁天野推了推眼镜,斟酌着词语,谨慎地回答:“孙县长,这个问题……说全,也能找出些档案依据,当年的征地批复、规划许可,局里档案室都有存根;说不全,当年地界勘定图也比较模糊,都是人工画的,不然西街那帮人也不会咬住不放,一直闹。严格来说,属于历史遗留问题,权属存在争议。时间久远,经办人有的退休了,有的调走了,甚至有的已经不在了,很多细节查不清了。”
“那就对了。”孙浩宇往后一靠,“咱们国土局,就本着这个原则办事。县里、法院需要什么材料,只要档案里有的,依法依规提供。咱们不隐瞒,也不主动‘创造’。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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