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之际,杨炯突然感觉有人从身后踢了自己的脚后跟一下。
他猛地回头,却见月里麻思正站在他身后,一脸不满地瞪着他:“你别打我姐姐的主意!你们差着辈分呢!”
“滚蛋!”杨炯恼羞成怒,抬脚便踹在月里麻思的屁股上。这一脚力道不大,却也让月里麻思疼得龇牙咧嘴。
“哎呦!”月里麻思捂着屁股,一蹦老高,他一边跳一边大声呼喊,“你叫我滚我就滚呀?凭什么听你的?你还真当我失散多年的野爹呀?”
杨炯看着他这副无赖模样,又气又笑,瞪了月里麻思一眼,冷道:“滚去帐外看马!那三千漠北马,你给我仔细看着,少一匹,你就永远留在图勒城,别想跟着我打仗!”
月里麻思听了这话,顿时眼睛一亮,欢呼一声,高声喊道:“好嘞!爹!我这就去看马,保证一匹都不少!”
说着,月里麻思也顾不上揉屁股,撒腿就往帐外跑,那欢呼声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帐外的草原风中。
杨炯看着他跑远的背影,无奈地摇头苦笑。复又转头看向一旁捂着嘴轻笑的歌璧,心中仍有几分不放心,问道:“你弟弟月里麻思,他……他没有坑爹的传统艺能吧?毕竟他之前那几个野爹,下场都不算好。”
歌璧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翻了个白眼,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你方才还说不认他这个儿子,怎么现在倒担心起他会不会‘坑爹’了?”
“你少废话!”杨炯咬牙切齿,语气无比郑重,“我对三姓家奴过敏,若是你弟弟敢对我有二心,我第一个饶不了他,还有你!”
歌璧虽不懂“过敏”是什么意思,却也能猜到杨炯是担心月里麻思反复无常,背叛于他。
当即,歌璧收起笑容,认真道:“你若怕他背叛,大可将我留在身边作为人质,他若敢有二心,你处置我便是。你怕什么?”
杨炯皱眉,忽然想起“县长夫人”与“雄霸老婆”的典故,盯着歌璧,又道:“我常听人说‘良将配贤臣,强者得佳伴’,你这般厉害,又会‘观心’,不会是那所谓的‘强者的天命之配’吧?我可不想因为你,惹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那你觉得自己是强者吗?”歌璧没有直接回答,反而聪明地反问。
杨炯沉默半晌,缓缓点头道:“我想是的。”
“那我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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