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众人皆是一惊,目光齐齐落在歌璧脸上。
揭去胎记后,歌璧的面容彻底显露出来。肌肤白皙如凝脂,不见半分瑕疵,阳光透过帐帘缝隙照在她脸上,仿佛镀上了一层柔光;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顾盼之间,带着几分圣洁,又带着几分娇柔;唇如樱花瓣般粉嫩,嘴角微微上扬,似含笑意。
这般容貌,竟是绝美之姿,只是她周身的气质,却令人不敢亵渎,仿佛是佛前圣女,圣洁不可侵犯。
杨炯看得有些失神,可细看之下,却从歌璧眼底深处看出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危险。那笑意之下,似藏着深渊,若是与她长期对视,竟有种凝视深渊、被深渊反噬的感觉。
恍惚间,杨炯只觉得眼前的歌璧,竟像极了黄泉路上的曼殊沙华。花开之时,红艳似火,却偏偏生长在黄泉路边,美丽却危险,引人靠近,却又暗藏杀机。
“现在如何?”歌璧将那片“胎记”随手丢在地毯上,那“胎记”落在地上,竟化作一缕黑烟,消散无踪,原来竟是用特殊药材制成的伪装。
歌璧看向杨炯,笑若春风拂面,“我这容貌,我这武功,可够资格跟着你?可应下我姐弟之请?”
杨炯回过神来,嗤笑一声,反问:“你怎么就断定我不会杀你们?毕竟你们曾是乃蛮的人,我留着你们,岂不是养虎为患?还有你弟弟月里麻思,故意演那出‘认爹’的滑稽戏,你就不怕我恼羞成怒,将你们二人一同处死?”
“我能观心呀。”歌璧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多了几分认真,“我观你心,虽含威势,却无嗜杀之根,你不会轻易处死无辜之人。况且,我弟弟与你命中有缘,他跟着你,于你于他,都是好事,自然要演这出戏,才能让你注意到我们姐弟二人。”
“那你呢?你也与我有缘?”杨炯玩世不恭地反问,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
歌璧却不接话,微微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指尖,笑道:“有无全在君。王爷若觉得我与你有缘,那便是有缘;若觉得无缘,那便是无缘。”
一时间,歌璧身上圣洁与娇柔两种看似对立的气质完美融合在一起,相得益彰,更添了几分神秘。
杨炯凝视着她,无端觉得心头有些燥热,竟生出几分想要拉她下“神坛”的征服欲。
就在二人对视、气氛有些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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