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佳伴。”歌璧淡笑,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杨炯听了这暧昧难明的话语,不由得把眼儿一乜斜,啐道:“依我看你这手段,哪里像是密宗大莲花寺的正经路数?倒似合欢宗里修出来的功夫,专习那阴阳双修的法门,专门迷惑男子的吧?”
歌璧闻得此言,脸上那抹浅笑登时散了,一双秋水也似的明眸陡然睁圆,眼波里漾着凛凛的怒意,声音也高了三分:“世人多愚!自己招惹了红粉骷髅,落得个身死道消,反把罪过推到女子头上,说什么红颜祸水,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我歌璧虽是女流,却也晓得‘廉耻’二字重若千钧,自有风骨在胸,岂是那等倚门卖俏、蛊惑人心的妖媚之流?你这话,分明是把污水往我清白襟怀上泼!”
这般说着,但见歌璧纤指微颤,玉足踏草,头也不回地径往帐外走去。
那身影绰约如烟,步态里却透着磐石般的决绝,转眼已掀帘而出,唯余帐中诸人面面相觑,满室寂然,只闻得烛花噼啪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