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雌鹿身下的幼鹿身上,心头一跳,有些惊讶地看着耶律南仙的小腹:“你……你怀孕了?”
“怀个屁!”耶律南仙脸一红,拿起画笔就朝他扔去,却被杨炯一把接住,“你若再这么气我,永远也别想我给你生儿子!”
杨炯赶忙上前,搂着她的腰,轻声安抚:“好好好,是我孟浪了。你早表明鹿胎衍福的态度,我还能不答应你吗?”
“我说什么了?我什么都没说!”耶律南仙嘴硬,却没有推开他,反而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声音软了些。
杨炯见她这傲娇模样,心中一暖,拿起地上的狼毫笔,沾了些墨,在画卷的空白处写下:“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佳妻,鼓瑟吹笙。吹笙鼓簧,承筐是将。妻之好我,示我周行。”
耶律南仙凑过来看了,撇撇嘴,嫌弃道:“什么呀!油嘴滑舌的,白瞎了我这幅逐鹿图!”
嘴上虽嫌弃,眼中却满是笑意。
随即,耶律南仙抢过画笔,学着杨炯的格式,以草书写下:“呦呦鹿鸣,食野之芩。我有郎君,鼓瑟鼓琴。鼓瑟鼓琴,和乐且湛。夫妻同力,天下归心。”
写完,耶律南仙将画笔一把甩飞,画笔“哐当”一声撞在墙上,掉落在地。
耶律南仙转过身,一把将杨炯扑倒在地毯上,仰头看着他,眼中带着几分狡黠,又有几分霸道:“来!”
“来什么?”杨炯一愣,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心跳不由得加速。
“呆子!”耶律南仙嗔了他一眼,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呦鹿添丁呀!不然以后谁给你管这偌大的世界!”
耶律南仙说着,突然近前相就。
忽有风至,卷《丹枫呦鹿图》坠地。诸色矿料倾覆,朱砂、藤黄、花青相混,斑斓满地。
水榭荷香透帘,素纱漫卷,覆二人如帷。画架轰然倾覆,彩泼松木地板,氤氲成迹,状若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