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外表张扬似火,内里却极重情义,认定一人便是掏心掏肺。她抛却金国公主的尊荣,甘愿为家里经营胡里改路,这份情意,重逾泰山。
如今完颜菖蒲怀着他们的骨肉,在这异国他乡相逢,自己却沉溺于旁的温柔,确是大大的不该。
念及此,杨炯再无半分嬉笑之心,用力将她拥入怀中,不顾她微弱的挣扎,下巴抵在她散发着幽香的发顶,声音低沉而真挚,带着无尽的怜惜与悔意:
“流萤,我的好流萤,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杨炯负心薄幸,该打该骂!你待我情深似海,恩重如山,我铭刻五内,永世不忘!倭国之事,千头万绪,焦头烂额是真,但我心中无一刻不念着你,念着我们未出世的孩儿春和、景明!
只是想着诸事尘埃落定,再无后顾之忧,再来好好陪你,却忘了你独守空楼,望眼欲穿,心中该是何等煎熬。是我思虑不周,是我混账!你打我骂我都好,只求你别再伤心落泪,莫要伤了身子,伤了我们的孩儿!”
他一边说着,一边笨拙地用手去擦拭她脸上的泪痕,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哪还有半分统御千军、叱咤风云的镇南侯影子?
菖蒲被他紧紧抱着,听着他急切而真诚的剖白,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有力心跳和那份几乎要将她揉碎的悔意与怜惜,心中那股郁结的怨气,便如春日寒冰遇了暖阳,渐渐消融。
完颜菖蒲本就是极聪慧通透之人,作闹嗔怒,不过是因爱生怨,想得他更多的关注与疼惜。此刻见他如此情急懊悔,那点子委屈早已化作了心疼。
她抽噎着,粉拳在他胸膛上不轻不重地捶了两下,声音犹带哽咽,却已软了八分:“谁要打你骂你?打坏了你,谁替我护着春和、景明?就会说些好听的哄人……”
杨炯见她态度松动,心中巨石落地,连忙趁热打铁,捧起她的脸,深深望进她犹带水光的眼眸,指腹温柔地摩挲她微红的眼角,声音愈发低沉缠绵:“不是哄你,句句肺腑。待你临盆之际,我便接你回长安王府。那时节,春日赏花,秋日登高,冬日围炉,夏夜观星,我们再不分离。春和、景明承欢膝下,共享天伦,可好?”
他描绘的图景温馨动人,正是菖蒲心底最深的渴望。
菖蒲被他看得脸颊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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