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又听他提及孩儿,心中更是柔软一片。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靠在杨炯怀中,轻轻“嗯”了一声,算是揭过了方才那场风波。
然而,片刻的温存后,她忽又抬起眼,那秋水明眸中闪过一丝狡黠与促狭,斜睨着杨炯,红唇轻启,吐气如兰:“侯爷在旁人那里,不是龙精虎猛得很么?怎么到了我这里,倒做起那坐怀不乱的真君子了?莫非是嫌弃我这身子日渐笨重,不堪入眼了?”
杨炯闻言,哭笑不得,连忙道:“我的小祖宗!你身怀六甲,我岂敢孟浪?自然是小心翼翼,唯恐伤了你和孩儿分毫!”
“哦?”菖蒲眉梢一挑,似笑非笑,“杨渝腹中难道空空如也?你是郎中,还是我是郎中?我完颜菖蒲安胎固本、调和阴阳的手段,莫非还护不住自己的孩儿?我看你呀,就是偏心!”
她说着,葱白似的手指轻轻戳了戳杨炯的胸膛,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却又暗藏锋芒。
杨炯被她这番歪理挤兑得哑口无言,更被她那媚眼如丝、吐气如兰的模样勾得心头火起。他算是看明白了,今日若不将这“小祖宗”伺候得身心舒畅,怕是要落得个“偏心薄幸”的罪名,后患无穷。
当下把心一横,眼中掠过一丝决然又宠溺的笑意,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一句:“好流萤,这可是你自找的,莫怪为夫……”
话音未落,他已屈膝半跪于地。
菖蒲惊呼一声,尚未反应过来,便觉裙裾被一只温热的大手轻轻撩起。茜素红的繁复宫装如同层层叠叠的花瓣被温柔剥开,露出内里一截凝脂般的小腿,足踝玲珑,未着罗袜。
杨炯的目光炽热,俯首下去。
菖蒲惊呼一声,如同受惊的乳燕,纤纤玉指下意识地插入杨炯浓密的发间,想要推开,却又似被抽走了全身力气,只能紧紧抓住,如同溺水之人攀住浮木。
她身子猛地向后一仰,靠在冰凉的窗棂上,仰起天鹅般的颈项,喉间溢出细碎难耐的呜咽。
窗外天光云影映入她迷蒙的眼底,水波荡漾,如同她此刻被搅乱的心湖。菖蒲咬着下唇,羞得满面红霞,迅速沉沦,细密的汗珠自光洁的额头沁出,与无声滚落的泪珠混在一处。
约莫半个时辰光景,阁内那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声响与压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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