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恐惧不受控制的升起,鬼切巨刀本能地向上撩起格挡,动作却比平时慢了半拍。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李澈景镇剑已至,并非直刺,而是划出一道玄奥莫测的轨迹,剑尖轻颤,点、抹、引、带,源赖光那势大力沉、足以开山裂石的鬼切巨刀,竟被一股绵密柔韧的太极巧劲带得向旁一偏,中门大开。
“噗嗤!”
一声轻响,如裂败革。
景镇古剑的剑尖,已如和风细雨般,毫无障碍地刺入了源赖光玄甲护心镜下方,那甲叶连接处最薄弱的一点。剑上蕴含的磅礴气力,瞬间透体而入,粉碎心脉。
源赖光浑身剧震,眼中凶厉之气瞬间凝固,化为一片茫然与难以置信。他低头看着胸前没入半尺的剑锋,又抬头看了看眼前白衣如雪、神色清冷的女子,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有大股鲜血涌出。
李澈面无表情,手腕轻旋,抽剑。
“呃……”源赖光魁梧的身躯晃了晃,推金山倒玉柱般轰然跪倒在泥泞血泊之中,鬼切巨刀脱手,深深插入身旁一面倾倒的重盾缝隙。
一代枭雄,扶桑名将,就此毙命。
周围残存的苍河军亲卫目睹主帅身死,发出绝望的悲鸣,最后一点抵抗意志彻底瓦解,纷纷溃逃。
另一边,织田信忠眼见源赖光授首,赤备队彻底崩盘,心胆俱裂。他知道大势已去,唯一的念头便是突围。
“挡我者死!”他状若疯虎,人间无骨刀狂舞,赤红刀光暴涨,竟是不顾自身空门大开,以命搏命的打法,瞬间逼开白糯数剑,策动黑云驹便欲向战场边缘冲去。他座下神驹果然非凡,四蹄腾空,竟要硬生生从混乱的人潮马尸中踏出一条生路。
白糯岂容他走脱?眼中寒芒一闪,身形不退反进,迎着织田信忠冲势,足下施展峨眉绝顶轻功“踏雪无痕”,竟在泥泞中如履平地,速度再增三分。
就在两马即将交错、人间无骨刀带着凄厉破空声斜劈而至的瞬间,白糯身形猛地一矮,几乎贴地滑行。
错彩长剑不再追求繁复变化,而是凝聚了她毕生剑意与全部精气神,化作一道纯粹到极致、快至毫巅的青色细线。
这一剑,摒弃所有花巧,只有速度与精准。
后发,而先至。
“一线天!”
剑光一闪而逝,快得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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