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而,杨炯岂容他们喘息?
“炮队听令!”杨炯一刀劈翻一名冲来的敌骑,对着身后死死护卫的传令兵厉喝,“目标!苍河军后阵百步,赤备队右翼五十步!高抛开花弹!延时引信!覆盖射击!两轮急速射!给老子把他们的退路和集结地炸成火海!”
令旗疯狂舞动。
“轰轰轰轰……!”
闷雷再起,炮弹带着刺耳尖啸,高高抛起,划出死亡弧线。在距离目标上空数丈处,延时引信燃尽。
“轰轰轰——!”
空中绽放出数十朵炽烈而致命的火焰之花。燃烧的碎片、淬毒的铁蒺藜、细小的钢珠,如同死神的镰刀,自半空向下方无差别泼洒。
源赖光苍河军后阵,正试图收拢溃兵、建立防线的预备队;织田信忠赤备队右翼,正欲向其靠拢的骑兵锋矢,瞬间被这片从天而降的钢铁与火焰风暴吞噬。
惨嚎声惊天动地,重盾能挡前方,却挡不住头顶。火焰点燃皮盾衣物,铁雨钢珠穿透甲胄缝隙,射入毫无防护的头颈肩背,血肉之躯在爆炸与灼烧中扭曲、碎裂。刚刚聚起的一点抵抗意志,被这来自地狱的洗礼彻底浇灭。
包围圈被彻底炸烂。
苍河军、赤备队阵脚大乱,兵卒彻底崩溃,哭爹喊娘,丢盔弃甲,如没头苍蝇般四散奔逃,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什么军令,什么武士道,在死亡的绝对恐惧面前,荡然无存。
“完了……全完了……”源赖光看着眼前炼狱般的景象,听着震耳欲聋的爆炸与绝望哀嚎,感受着脚下大地的颤抖,一股从未有过的寒意与无力感席卷全身。
他征战半生,杀人如麻,却从未想过战争能以如此毁灭性的方式进行。他引以为傲的武勇、坚韧的苍河军,在这天罚般的炮火下,显得如此渺小可笑。
刀疤脸上肌肉抽搐,眼神涣散,竟似瞬间苍老了十岁。
就在源赖光心神失守、万念俱灰的刹那。
李澈再次突破敌群,“景镇”古剑清鸣,剑身道纹流转,散发出蒙蒙清辉。她身形如鬼魅般欺近,无视周遭奔逃的溃兵和试图阻拦的亲卫。左手五指飞速结印,口中真言再吐:“上清助我,金光护身!”
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笼罩李澈周身数尺,脚下生风,踏水如平地,长剑直指源赖光。
源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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