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怜惜,他凑得更近了,激动地问道:“是不是李二把老国公的兵书修出来了?”
冯睿达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想什么呢!这时节,二郎忙着防备突厥部落南下,哪有空闲修书!”
方安平脸上的激动瞬间褪去:“那你看的什么书?”
冯睿达无奈道:“昨天段二塞给我的话本。”
虽然不算正经事,但两个凶名在外的将领,凑一块分享话本,似乎更不正经。
方安平瞄了一眼冯睿达眼下的青黑,又看了看旁边桌案上用来续命的浓茶,不由得叹了口气,一脸无奈地说道:“至于吗?”
一提起这事,冯睿达满腹怨言,“你不知道,昨天我家那个恶婆娘,把当年大婚的喜服翻出来,坐在梳妆台前涂涂抹抹。这俩混账,吓得老子半宿不敢合眼。”
太原王氏与长安国公府联姻,当年王玉耶出嫁时的婚服堪称艺术品,哪怕压在箱底数年,再取出来依旧光彩逼人。
可惜这番掏心掏肺的剖白,并没有换来同情,反而让左武卫一众将官个个脑子卡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