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一摸你的手腕,反应怎的如此之大?”
盖喜礼快速冷静下来,僵直的胳膊立即软了下来,泣道:
“妾身只是被高剑舞虐待得惨了,形成了本能反应,不是害怕夫君触碰。”
姜远笑了笑,将盖喜礼右手的衣袖撩了上去,露出如藕段一样的手臂,往她的手肘处细细看去。
盖喜礼整个俏脸都红了,带着羞怯又勾人的神色,娇呼一声:
“夫君,大庭广众之下,您怎么可以这样,有外人在呢。
您…您想看,可带妾身回房…”
上官沅芷与黎秋梧顿时皱紧了眉头,不管这女子是不是盖喜书,姜远都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看人的胳膊。
这太失礼法。
若要查验什么,当由她们这些女子来做,才不能落人口舌。
姜远当众撸盖喜礼的衣袖,传出去恐会得个轻浮的登徒子的污名。
姜远看了几眼后,将盖喜礼的衣袖拉了下来,的神色却极为严肃且冷:
“当初我将自己的血,输给喜书时,是在她的手肘处扎的孔。
当时用的竹管,在她的手肘处留了一个极小的疤。
这个疤,只有我与喜书知晓。
你的手肘处没有。”
“盖喜礼,你现在还有何话好说?还不认吗?真要滴血,你才死心?”
盖喜礼整个人愣住了,好一会儿后,才抬头看向姜远。
此时,她那双美眸中,不再是楚楚可怜的委屈之色了,变得如同一条现了原形的蛇。
“丰邑侯,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敌手。”
盖喜礼重重叹了口气:“也是我最佩服的敌手,我赌输了。”
姜远盯着盖喜礼的眼睛:
“你终于承认了。”
盖喜礼露了个娇媚的笑:
“我倒是不想承认,但我无法将所有破绽圆住,你心思又细缜,我再与你演下去,也是自取其辱了。
没错,我是盖喜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