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灰,紧闭了嘴唇,一言不发了。
姜远接着说道:
“喜书伤到了大腿上的血脉,造成血脉崩决,失血如奔泉。
是我用自己的血,输入喜书体内,才将她救了回来。
直白点说,喜书身体里,有一部分血是我的。”
刘慧淑冷冷的盯着盖喜礼,插话道:
“你没想到吧!”
侍女冷月忍不住反驳:
“休要骗人,还从未听过谁能将自己的血,输到别人身体里以救人的法门。
我家小姐当时即然受了重伤,定然昏迷了,她又怎知你们是如何救的她。”
黎秋梧喝道:
“我家夫君医术通天,别人做不到的,我夫君就做不到么?
你一个小小侍女,敢出言质疑,不想活了?”
冷月一点不惧:“奴婢虽为侍女,但对主子忠心不二,替小姐提出质疑有何错?
您若觉得奴婢有错,尽可杀之!”
盖喜书听得冷月的话,眼眸一转,又有了计较:
“冷月,不可无礼。”
“夫君,妾身当时受伤大出血,定然神智迷糊,才不记得是夫君以自己的血救我之事。
妾身从不怀疑,夫君会通天医术。
在妾身心里,夫君不是常人,也非常人可比。”
姜远道:“盖喜礼,本侯越发佩服你了。
你总能在最短的时间里,快速想出应对的话来。”
“你说的没错,当时喜书的确处于半昏迷状态,说不记得了,也合情理。”
姜远顿了顿:“不过,说到医术么。
你对我大周风土人情很熟,当知晓,我大周有一门术法,叫滴血认亲。
喜书身体里混入了我的血,要想在实际上拆穿你,只需将你我之血滴在一起便可。”
姜远这番话,就纯属诈盖喜礼了。
盖喜礼的眼中果然闪过一丝慌乱。
她对大周的风土人情,甚至礼法,的确有些了解,滴血认亲的事,她也有所耳闻。
如今姜远要与她滴血认亲,她根本就不敢。
“怎么?你不敢?”
姜远目光如剑,突然伸出手去,将盖喜礼的手腕捉住。
盖喜礼大惊,本能的就想往后缩。
她身后的冷月脸色一变,扣住了藏在袖子里的短刃。
姜远抓住盖喜礼的手腕不松,戏谑的说道:
“你不是说自己是喜书么?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我的么?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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