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的摸过去,突然,她听到了一点点不同寻常的动静。
她立马回头,用枪指着来人。
而这个时候,阿宁也用枪指上了烛廷玉的额头。
“……哇哦,美女,其实我只是想来讨点吃的。”
两个人僵持住了。
两个人就那么举着枪,隔着一臂远的距离对视。
烛廷玉的枪指着阿宁的眉心,阿宁的枪指着烛廷玉的额头,两个黑洞洞的枪口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像是两条对峙的毒蛇。
风从两人之间呼啸而过,卷起细碎的雪花。
烛廷玉先咧开嘴笑了,那笑容在冻得发白的脸上显得有些痞气:“美女,有话好说,我真是来讨点吃的。”
“少废话。”阿宁的声音又冷又利,像是刀背刮过冰面,“你是谁?进来我们营地干什么?我们的装备呢?”
烛廷玉眼睛都不眨一下:“什么装备?我就摸了两包压缩饼干,还没来得及吃呢你就出来了。”
阿宁冷笑一声,显然是半个字都不信:“你一个人?”
“一个人。”
阿宁的目光在她身后扫了一圈,没有发现同伙的痕迹,眼神微微动了一下:“你胆子还真不小。”
“那可不,”烛廷玉耸耸肩,枪口纹丝不动,“我这人天生胆子大,三岁上房揭瓦,五岁偷看村口大帅哥洗澡——”
“闭嘴。”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