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
“你身后有个姓刘的。”
宋恩泽回头。
刘振山站在石室出口。他的手腕上,616-3弹头已经不在了。
布条也掉了。
伤口上干干净净。没有血。没有弹头。
弹头不见了。
宋恩泽摸向腰后。镇门枪还在。但枪柄底部的铜片上,第七个刻痕消失了。
刻着“宋恩泽”三个字的位置,变成了空白。
他的名字从枪上消失了。
沈清辞从石室里走出来。她看了一眼宋恩泽的脸色,又低头看了看账本。
账本最后一页,“欠款”那一栏下面,多了一行字。
不是她写的。
字迹和死亡证明上的一模一样。
上面写着:
“宋恩泽已归还。收件人:刘海东。”
沈清辞抬起头。
“你的名字没了。”
宋恩泽站在谷道中央,手里还举着通行文件。
文件上宋长明的签名在灯光下一闪。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
还是那双手。指纹还在。伤疤还在。
但名字没了。
顾衡看着他。
“你现在叫什么?”
宋恩泽——或者说,已经不叫宋恩泽的人——握紧了镇门枪。
枪不认他了。
铜片上没有他的名字。枪柄的温度在下降。一点一点地变凉。
“刘振山!”他转身喊。
谷道里回荡着他的声音。
石室里没有人回答。
刘振山不见了。
周强也不见了。
石室里只剩下沈清辞、谢晚和萧令仪。还有裴观和伤着臂的甲士。
老齐站在暗道口。
“宋老板,那两个人从后面走了。”
“什么时候?”
“你走出去举纸的时候。”
宋恩泽看着空了的石室。
刘振山带走了616-3弹头。弹头里有两个名字——刘振山和谢崇山。
现在他又从枪上带走了第三个名字。
宋恩泽。
三个名字全在他身上。
“他去哪了?”
谢晚站在石室出口。她的脸在灯光下看不清表情。
“天牢。”
“他知道路?”
“他来过。”
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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