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转向顾衡。
“你是来接萧令仪回宫的?”
“是。”
“那天牢你能进?”
“能。”
“带我进去。”
顾衡看着他手里的镇门枪。“枪已经不认你了。”
“枪不认我。”宋恩泽把枪别回腰后,“子弹还在。”
“枪里的子弹也不认你。”
“枪里的不认。”宋恩泽从怀里取出通行文件,“但宋长明认。”
顾衡低头看文件。
文件上的签名没有变。宋长明三个字清清楚楚。
“你父亲的字,可以让你进天牢。”顾衡说,“但进去以后,你用什么开门?”
“用我的名字。”
“你没有名字了。”
“那我去拿回来。”
沈清辞走到他旁边。
“你现在叫什么?我改账本。”
宋恩泽看着她。
“先别改。”
“总得有个称呼。开路费收据要签字。”
“那就写刘海东。”
“你确定?”
“不确定。”他说,“先用着。”
沈清辞在账本上划掉“宋恩泽”,在旁边写上“刘海东(暂用)”。
她加了个括号。
萧令仪从石室里走出来。乌衡跟在她身后,一瘸一拐。
她看着宋恩泽——不,看着面前这个没有名字的人。
“你还要去天牢?”
“要去。”
“没有名字的人进了天牢,出不来。”
“出不来也进。”
“为什么?”
“因为里面有一个孩子在等我还他名字。”
萧令仪看了他很久。
她伸手,从袖子里取出一样东西。
一块铁牌。
铁牌正面刻着一个字。
“令。”
“这是什么?”宋恩泽问。
“天牢令。”萧令仪说,“拿着它,天牢的门不认名字。只认令牌。”
“你一直留着?”
“二十二年。”
“你不是囚犯吗?”
“囚犯手里有钥匙,看守才紧张。”
宋恩泽接过铁牌。
铁牌很沉。比镇门枪还重。
“代价呢?”
萧令仪说:“帮朕带一句话给天牢里的人。”
“什么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