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霆宴的布满血色的眼睛,潘主任沉默地点了点头。
她怎么会不懂呢。
保大保小的选择题她见的太多了。
有的拼死也要保小。
也有在生死选择面前保大。
她明白周霆宴的心情。
她拍了拍周霆宴的肩膀,“放心吧,我一定会保小金同志平安。”
沉重的产房大门在眼前缓缓关上,手术中的红灯亮起,刺痛了周霆宴的眼睛。
走廊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见产房里隐隐传来的金晚笙压抑的痛呼声。
那一声声,就像钝刀子一样,一下一下地割着周霆宴的心。
他在产房门口焦躁地来回踱步,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暴怒野兽。
周母和刘妈坐在长椅上,也是双手合十,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菩萨保佑。
“妈,笙笙她……”
周霆宴突然叫了一声周母,周母的的心一颤,她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儿子这样一副神情。
担忧,害怕,懊恼,自责,恐惧,甚至有些绝望。
“儿子,别怕,女人生孩子都是这样的。”
“笙笙的身体底子好,一定会没有问题的。”
“阿宴,你要记住,今天笙笙所吃的苦,都是因为你,你必须一辈子对她好……”
周母还记得,金晚笙出生以后,她探望金漱雪母子。
金晚笙当时很瘦小,但粉嘟嘟的,非常可爱。
就像一个小小的团子那般。
没想到,时间一晃过去了这么多年,金漱雪去世了。
而金晚笙成了她的媳妇。
现在,当初的粉嘟嘟的团长也要当妈妈了。
“小金同志,你深呼吸,放松……”
“宫口才开了一指。”
随着顺产丸在和灵泉水在她体内融合,金晚笙的疼痛似乎消失了。
突然,她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