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神念顺着长庚御兽心印的联结传了过去。
“进不进?”
二牛的蹄子在碎瓦上重刨了一下。
哞。
低沉、短促、笃定。
陈安顺站起身,拍了拍二牛的脖子。
御兽分身的白发散开,面容凝实,背后那柄三阶大刀的穗在风里晃了一晃。
他抬脚,朝黑洞走去。
虬龙子在身后补了一嗓子:“里头情况不明,保命为上,觉得不对就撤。”
陈安顺没回头,摆了摆手。
脚尖离开碎瓦的那一瞬,御兽分身整个人被黑洞边缘的蠕动吞没。
腐朽、衰败、坍塌。
所有感官在同一刹那被灰色淹没。
等他重新睁开眼的时候,脚下踩着的,是一片正在龟裂的焦黑大地。
天穹低矮得压在头顶,布满蛛网般的裂纹,裂纹深处透出刺目的白光。
而正前方三里处,虬龙子的草木分身正站在一块断崖边上,朝他招手。
老头的嘴在动,传音过来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
“过来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