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顿了一瞬。
只见齐砚伸手,不是朝他腰间,而是直接探向他后背。
“还装?”齐砚声音冷了下来,手下用力,不容抗拒地将他的手臂从池边拉开。失去了支撑点,黑瞎子的上半身一下子垂了下来,好像被某种东西死死压着。
他的前额抵在齐砚肩上,似乎抬不起来一点,半晌,泄出压抑的痛楚和疲惫,这回终于带上了点真实的无奈:“被发现了啊……老板眼力真好。”
黑瞎子整个脊背的肌肉都绷得死紧,冷汗浸湿了鬓角,对抗着那股向下的,非人的压力。
一旦他受伤或者意志稍有松懈,背后那东西便会如影随形地反扑,试图将他拖入混沌或更糟的境地,简而言之就是想弄死他,好掌控他的身体。
齐砚盯着他的身后,那股压力借着黑瞎子的身体压的他也沉了两分,阴冷的气息比往日更甚,甚至在他面前也没有半点收敛,反而更加肆无忌惮。
这说明黑瞎子此时的情况很糟糕,左右看了看,手边没有能用的东西,于是他握拳砸碎了旁边的镜子。
“小齐老板?!”
齐砚手指在玻璃碎片上一划,鲜红的血珠立刻沁了出来,他抬手,染血的指尖在黑瞎子的后背开始游走。
外面的解雨臣听到镜子碎裂的声音快步推门进来,却在门口,止住了脚步。
他看见黑瞎子几乎将全部重量压在齐砚身上,头埋在他肩侧,呼吸沉重。齐砚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背,另一只手正在黑瞎子背后绘着一个符文。
齐砚没有回头:“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