岗。”
齐砚目光缓缓移向他,并未说话,但视线却如有实质般压在他身上。
齐越立刻上前一步,挡在梁玉身前半步,急声解释:“当家的,此事定然另有蹊跷,我亲自去查,必定给您一个交代。”
齐砚往后靠进椅背,视线从梁玉惨白的脸移到齐越紧抿的嘴角,最后落回自己搭在椅子上骨节分明的手。
“带梁玉下去。”他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齐越的呼吸骤然急促,跨前半步还想再说什么。
齐砚起身打断了他:“这件事我会去查,如果他真的没有问题,人,我完完整整还给你,但如果真查出了什么……”他顿了顿,看向齐越:“有些事情,谁的情面我都不给。”
说罢,径直出了堂口,身后的两名伙计转向梁玉:“请吧。”
梁玉回头看了一眼齐越,眼里带着惶恐,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发出声,任由伙计将他带离。齐越站在原地,目光追随着他被押走的背影,下颌紧绷,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住。
车子在一栋小四合院门口停下,齐砚匆匆朝里面走,这是他在北京落脚的房子。
一进屋,看见解雨臣正把带血的棉球丢进托盘,听见动静,他抬眼:“来了?”
“瞎子怎么样?”
解雨臣朝卫生间抬了抬下巴:“幸好没伤到要害,死不了。”
齐砚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抬步朝卫生间走去。
门虚掩着,里面水汽氤氲,黑瞎子赤着上身低头撑在洗手池边,腰间缠着刚换好的绷带,脸色有些苍白。
听到声音,他转身抬起头,在齐砚看不见的身后,胳膊上的青筋暴起,瞬间那副惯常的笑又挂回了脸上。
“哟,老板这么急着来看我,”他声音比平时哑了点,听着更欠揍,还带着些暧昧:“心疼瞎子了?”
齐砚蹙眉,没理会他的调侃,在他身上扫了一圈:“你不对劲。”
黑瞎子笑了笑,身后洗手池边缘的手攥的更紧:“不就是被捅了一刀么,能有什么不对劲?”
“小齐老板在这不走,一直盯着我——”黑瞎子侧过身,缓慢靠近他半步,笑意更深,嗓音因忍痛而压低,“瞎子都要以为,你这是想趁人之危……非礼我呢。”
齐砚没接话,目光落在他脸上,忽然上前一步,黑瞎子下意识往后一靠,脸上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