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灵力滋养，却胜在纯粹。
他望着窗外往来的行人，一杯接一杯地喝着，不知不觉间，一壶酒已见了底。
“小二，结账。”
店小二小跑过来：“客官，一共五十文。”
姜成伸手去摸腰间的储物袋，指尖触及袋口时才猛然想起来，他自醒来后便只与灵力、丹药打交道，从未接触过凡俗世界的金银货币。
储物袋里除了几件换洗衣物，便是苏沐月等人塞给他的灵果、符箓，以及那枚他储物戒里那些明显价值不菲的宝物。
姜成微微蹙眉，看向店小二：“我身上没有金银。”
店小二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打量着姜成身上不凡的气质，心里犯了嘀咕——这年头，连仙长都有忘带钱的时候？
但他不敢怠慢，毕竟能在落霞镇行走的修士，再落魄也不是他一个凡人能得罪的。
“这……”
店小二搓了搓手，赔笑道，“客官您看……要不您有什么用不上的小物件？咱们店里也收些寻常灵草、低阶符箓什么的，能抵账。”
姜成颔首：“可以。”
他略一思索，从袋中摸出一枚拳头大的凝气果——正是赵小胖塞给他的灵果，果皮莹润，散发着淡淡的灵气。
“这个，够吗？”
店小二眼睛一亮——这灵果看着就不是凡物，别说抵五十文酒钱，就是换十壶醉流霞都绰绰有余！
但他不敢做主，连忙道：“客官您稍等，小的这就去请示老板！””
不多时，一个身着锦袍、面带精明的中年男子跟着店小二走了过来。
他目光在姜成身上一扫，灵力悄然探出——却在触及姜成周身时如同石沉大海，毫无反馈。
中年男子心中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