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两道金光,没入苏轻鸢手腕玉镯之中。
苏轻鸢很开心,现在自己手里有两员猛将,以后打架不用愁了。
她取出一枚修复内伤的丹药,送入大皇子东方广的口里,随即被他咽下。片刻,东方广体内的伤尽数修复。
其实东方广体内伤势并不算太重,因为他是摔在草地上,之所以命悬一线,是因为他偷拿了殉葬品玉板指,里面有兀达浑的魂魄。进入了大皇子体内,兀达浑的阴煞之气太过浓烈,大皇子根本承受不住,所以才伤势沉重,即将毙命。
如今兀达浑的魂魄已经归顺苏轻鸢,离开大皇子身体,大皇子身上的伤也就不算什么了。一枚普通的疗伤丹药就能医治好。
随即,她将疗伤丹药喂给大皇子吞下,然后收了结界,殿内阴寒尽散,烛火重新恢复光明。
软榻上的大皇子突然咳嗽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依旧带着往日的桀骜与阴狠。
大皇子醒来后,只觉得浑身酸痛,经脉间还有淡淡的不适感,他环顾四周,见苏轻鸢站在案边。
大皇子秦广先是愣了一瞬,随即满脸狞笑,猛地从软榻上弹坐起来,高声嘶吼:“来人!快来人!”
结界早已撤去,他的咆哮声穿透大殿,传到殿外。
萧皇后听到儿子呼喊,眉眼间满是狂喜,带着侍卫率先冲了进来,一把攥住大皇子的手,声音发颤:“我的儿!你好了?你真的好了!”
大皇子仍在昏迷的混沌中,压根不知此前发生何事,他指着一旁的苏轻鸢,嘴角咧开狰狞的弧度,语气嚣张又恶毒:
“就是这个贱人!她诅咒我!说我昨日必有血光之灾,还说我会病得连床都下不了!你看我现在,好好的能跑能跳,她这是公然诅咒本王!
来人,把她拿下打入天牢,把她所有家人全部抓起来,本王要诛她九族!一个都别想活!”
他吼得唾沫横飞,却发现殿内众人皆是神色古怪地望着他,连他的母亲萧皇后也不例外。
大皇子愣了愣,回过神来环顾四周,才惊觉这不是自己的秦王府,而是母后的坤宁殿。
他神色茫然:“母后,我怎么会在这儿?到底出什么事了?”
话音刚落,他便看见大雍皇帝身着龙袍,缓步朝他走来,神色威严如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