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
龙姑姑戏谑一笑,眼神轻蔑地扫过龙老太爷,语气玩味:“苏老太爷倒是大方,看来苏家还真有钱啊。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不客气了。来人,把掌柜的叫来。”
掌柜的很快赶来,躬身行礼:“姑姑有何吩咐?”
龙姑姑抬了抬下巴,语气平淡:“算一算,这一桌菜肴加上酒水,一共多少钱。”
掌柜的不敢耽搁,快速核算完毕,恭敬回禀:“回姑姑,菜肴共计两千三百两银子,酒水共计三万两银子,合计五万三千两银子。”
龙姑姑笑得清冷,眼神里满是算计,看向龙老太爷:“听清楚了?你说的十倍赔偿,五万三千两的十倍,就是五十三万两银子。说吧,是给银票,还是现银?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秦王钱庄的银票就别拿来糊弄我,那种废纸,骗骗别人还行,别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龙老太爷瞬间面如死灰,浑身一颤——苏家手里的确有一大堆秦王钱庄的银票,那是他们之前被骗的一百六十万两银子换来的,根本无法兑现。
龙姑姑的话,无疑是往他的心上捅了一刀,再想到自己刚才一时逞强,张口就说十倍赔偿,本以为一顿酒宴撑死不过千八百两,却没想到竟是这般天价,他只觉得眼前发黑。
苏轻香率先跳了起来,声音尖利又带着哭腔,歇斯底里地喊道:“不可能!你这是讹诈!哪有那么贵的酒水?你分明是故意坑我们!”
她死死盯着掌柜的,满眼不甘:“酒水居然要三万两,你也说得出口!”
龙姑姑冷笑一声,语气里的鄙夷更甚:“说你们是乡巴佬,没见识,还真没说错。你们打碎的那些酒坛子,里面装的全是御赐贡酒,有钱都买不到的珍品。
我为了向苏姑娘表示诚意,特意拿了一坛出来,这一坛酒,若是拿到市面上拍卖,那些京城高门贵妇,别说三万两,就是十万两也抢着要!”
她语气一沉,眼神凌厉,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闲话少说,先写下欠条。你们两家一起砸的,就一起写。共同为赔偿负责。”
龙老太爷和傅嵩只好联合写了欠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