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们侯府和苏家赔罪,就该事先把请您来的事告诉我们。我在这里替她向您赔罪,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她一般见识,饶了她这一次吧。”
苏老太爷也连忙收敛了恐惧,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长舒一口气,对着苏轻鸢说道:“原来是这样,我说嘛,轻鸢你也太不像话了,怎么能不提前说一声呢?
不过,念在你一番诚意,特意请来了龙姑姑到场,也算是诚意十足,我们娘家人,就原谅你这一次了。”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语气又变得理所当然起来:“只不过,之前跟你交代的事,你还是要好好做——尽快把那处宅院买下来,送给侯府;
另外,五十万两银子也要尽快准备好,送到侯府;还有那两处山庄,也一并交出来。我的话,想必你都记住了,可不能怠慢。”
苏父连忙凑上前,对着苏老太爷说道:“爹,还有咱们苏家的事呢!”
苏老太爷瞬间想起,苏家如今正面临着巨大的麻烦,资金周转不开,连忙补充道:“对对对,还有苏家的事。轻鸢,你把侯府的事办完之后,就把你所有的家产全部交还给苏家。
苏家现在生意上遇到了难处,资金周转不过来,你的家产,正好用来填补亏空。
你放心,这些钱也不是白用你的,等苏家缓过劲来,重回正轨,用了你多少嫁妆,我们都会还给你,就当是跟你借的。你要是实在不放心,我们给你打借条也是可以的。”
苏父却愤愤不平地开口,语气里满是贪婪与蛮横:“打什么借条?都是一家人,分那么清干什么?再说了,还什么还?她的钱,本来就是苏家的钱,苏家要用,她还敢说一个不字?简直是不知好歹!”
苏老太爷偷偷瞥了一眼龙姑姑,见她脸色阴沉,神色不善,心里顿时一慌,连忙呵斥道:“你胡说什么!不妥,不妥!轻鸢已经嫁出去了,出嫁女子的嫁妆,归出嫁女子自己所有,这是大雍国的律法规定的。咱们苏家是清清白白做生意的,可不能违背律法,惹龙姑姑不快。”
苏父见苏老太爷眼神示意,又看了看龙姑姑冰冷的神色,瞬间明白了过来,连忙低下头,连连点头:“是是,我胡说的,全凭老太爷做主,您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