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远、老三傅景锋夫妇,动手殴打您的孙女南宫云霜!您看看她,被打得遍体鳞伤,满身是血,这个仇,我难道不该报吗?我难道能眼睁睁看着我的女儿受此委屈吗?”
南宫鼎气得浑身发抖,厉声呵斥:“报仇?要报仇,你该去找镇远侯府的人,是他们动的手,与苏姑娘有何干系?你不分青红皂白,反倒来找一个无辜之人的麻烦,你安的什么心!”
南宫渊脸色一沉,语气愈发蛮横,丝毫不肯退让:“镇远侯府的仇,我自然会报,一个都跑不了!但苏轻鸢也是罪魁祸首,她的罪责,必须得到惩罚!我只让人扇她三十个耳光,已经是手下留情,算轻的了!比起我女儿受的伤,这三十个耳光,连万分之一的弥补都算不上!”
他抬眼看向南宫鼎,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今日,我必须为我的女儿讨回公道,还请父亲不要阻拦!否则,我只能以大理寺卿的身份履行职责,即便得罪父亲,我也在所不辞!”
他的心思昭然若揭——若是南宫鼎执意以家主、父亲的身份阻拦他,他便搬出大理寺卿的职权,以“查案”为由抓捕苏轻鸢。在他眼里,苏轻鸢花五万两银子唆使人殴打南宫云霜,便是重罪,他身为大理寺卿,有权利抓捕她、严惩她;
可他女儿先前企图打断苏轻鸢的腿,却被他刻意忽略,从头到尾,他只想着如何报复苏轻鸢,如何发泄心头的戾气,全然不顾事实真相。
南宫鼎听得怒火中烧,胸口剧烈起伏,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身子晃了晃,气得浑身发抖,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南宫渊见此,嘴角悄悄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眼底藏着算计得逞的阴狠,他轻轻挥了挥手,高声喝道:“大理寺捕快听命!将犯妇苏轻鸢拿下,带回大理寺严加审讯,务必查出她的罪证,绳之以法!”
他身后的捕快齐声应和,立刻上前就要抓捕苏轻鸢。
南宫鼎见状,拼尽全力伸开双臂,挡在苏轻鸢面前,依旧气得说不出话,脸色涨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拍在了他的后背上,一股柔和的力量缓缓传入,郁结在他胸口的怒气瞬间消散,呼吸也变得通畅起来,终于能开口说话了。
南宫鼎回头,见是苏轻鸢,眼中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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