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锋三人被骂得无地自容,口舌的剧痛越来越烈,脓液不断流淌,嘴里充斥着腥臭的怪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他们有心反驳,可浑身的力气都被剧痛抽干,连张嘴都费劲,更何况狡辩?眼下只想赶紧逃离这里,找府医诊治,哪里还敢再多逗留半分。
三人相互搀扶着,跌跌撞撞地冲出围观人群,狼狈地爬上马车,连一句狠话都没能留下,只留下满街的嘲讽和议论声,以及苏轻鸢站在济世堂门口,那抹冰冷而决绝的笑容。
没人知道,所谓的“天道报应”,不过是她抬手画下的一道小小的惩戒符咒——老天爷哪有这般清闲,去管侯府这群小人的龌龊事,她要的,就是让他们亲身体验,说谎作恶的滋味。
马车一路颠簸,傅景锋三人捂着嘴,疼得浑身发抖,嘴里不停发出含糊的呜咽声。他们原以为,自己今日已经够倒霉了,却不知,侯府的劫难,才刚刚开始。
当马车狼狈地驶回侯府大门,门房早已慌慌张张地守在门口,见马车停下,立刻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脸色惨白如纸,声音带着哭腔:“三少爷,您可回来了!出事了!出大事了!”
傅景锋本就因口舌生疮心烦意乱,听到门房这般叫嚷,怒火瞬间被点燃,不顾舌尖的剧痛,抬手就给了门房一个狠狠的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门房被打得原地转了一圈,重重摔在地上,嘴角立刻渗出鲜血。
“混、混账东西!”傅景锋说话含糊不清,却依旧透着暴戾,“大过年的,胡言乱语什么?什么叫出大事了?再敢乱嚼舌根,我打断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