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没把这儿媳当人看啊!”
“镇远侯府这是烂到根了吧,没一个好东西,全都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傅景锋被众人的议论骂得面红耳赤,气得七窍生烟,指着苏轻鸢,浑身发抖,嘶吼道:
“你胡说八道!你在这血口喷人,当心我告你诽谤!”
顾氏和金氏也连忙附和,试图把水搅浑:“乡亲们,别听她的!她在这胡说八道,没一句真话,她就是个恶毒的媳妇,故意污蔑我们侯府!”
苏轻鸢看着他们三人慌乱狡辩的模样,忽然笑了,笑容里满是嘲讽:“到底谁在说谎,一试便知。这样吧,我们四个人一起指天发誓,谁说谎,谁就口舌生疮、流脓溃烂,敢不敢?”
顾氏一听,立刻底气十足地大喊:“有什么不敢的?发誓就发誓!”
她们心想,这不过是上嘴唇碰下嘴唇的事,难不成誓言还真能应验?就不信这个邪!
心里暗自盘算,只要自己嘴硬发誓,苏轻鸢拿不出其他证据,众人自然会怀疑苏轻鸢在说谎。
金氏也连忙举手指天,附和道:“好!咱们就发誓!我就不信,发个誓还能真的口舌生疮,到时候,就能证明你苏轻鸢是在说谎,是在污蔑我们!”
傅景锋也冷笑一声,他根本不信什么誓言应验的说法,只当苏轻鸢是在装神弄鬼,于是也抬起手,指着天说道:“好!既然你非要自取其辱,那咱们就发誓!我倒要看看,最后是谁口舌生疮,沦为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