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是借,而且要正儿八经给我打借条,我也就收下了。
这一匣子都是你们侯府给我打的欠条,不下三十万两。这还是打欠条走账的,不走账的小钱就没法计算了,怎么都有个一二十万两吧。
既然你们不把我当一家人,这些欠债,我是要讨回来的。如果不还我的银子,咱们就对簿公堂。
到时候,你们侯府一家人厚脸皮花掉我嫁妆不下四十万两银子的丑事可就要公之于众了,让整个京城的人都看看,你们镇远侯府到底是一副什么嘴脸!”
傅景锋彻底被激怒,他指着苏轻鸢的鼻尖,咬牙切齿吼道:“苏轻鸢,我最后警告你,立刻、马上恢复我母亲的续命丸!你听清楚了,这不是跟你商量,是命令!
我是你丈夫,三从四德你不懂吗?你既嫁入我侯府,就必须乖乖听从我这个丈夫的吩咐!”
顿了顿,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施舍的傲慢:“若是你识相,乖乖恢复母亲的续命丸,我便当作这件事从未发生过。可若是你敢不从……”
他故意拖长语调,眼底闪过阴狠:“我便一纸休书,休了你!就算你把这休书贴得满大街都是,让人人都看见,我也无所谓——我侯府有的是能耐,把这件事压得严严实实!
你一旦被休,你们苏家绝不会收留你!一个下堂妇,只会污了苏家其他女子的名声,往后谁还敢娶你苏家女?”
他俯身,语气里满是嘲讽与威胁:“你好好想想后果吧——往后你只会孤独终老,被万人唾弃,永无出头之日!”
苏轻鸢望着满脸得意的付景峰,凉凉地说道:“再次提醒你,我是你糟糠之妻,按照大雍国律法,你不能休我。
你执意如此,我告到衙门,你的休书就会作废。
不过,既然相看两厌,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那不如就此分手,——咱们和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