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
他嘴角微抿,在侍女又是唤了一声以后像是觉得有些羞愧,把纸合起来,低咳了两声,回了她的话。
“准备了。”
手忙脚乱,打掉了墨盘,里面装着的墨水就摔洒在地面上。
盘子跌落的声响沉闷,明明声音不大,却是让楼垚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看着合上的宣纸,他只觉得心口像是在被锤击,捏住纸边,粗糙的磨砂感磨砺着手心。
而待烛火熄灭,那种窥伺的不堪感都好像因着眼前的漆黑有了消沉。
把宣纸摁在胸口,闭上眼,那天阮姜看向他时嘴角的笑容又浮现在脑海里,跟他所画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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