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打开了一点。
不多,就开了两分。但曹之爽注意到了,老头子看他的时候,眼底那层浑浊散了,精光一闪而过。
“小伙子多大了?”
“二十。”
“二十。陈怀安把棋子放回棋盒里,手指搭在桌面上,”雪茹说你在齐市读书?“
“自学中医的。没在大学里。”
“哦?中医。”老人的语调往上挑了一点,“师承哪一派的?”
曹之爽知道这是在摸底。
“没有门派,跟着家里的老人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