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帝一下想不起来那些文绉绉的吃食名字。
谢承璟立即接话:“……官家说的,可是玉雪髓和金醴凝?”
皇帝点头:“对,这些名字,都是你给取的?”
从前没看出来,这小子居然是个附庸风雅的性子,让他写些漂亮的文章诗词不乐意,取这种绕口的名字倒是一口一个的。
说起这些,谢承璟神色都肉眼可见地温和了几分,声音里带着点毫不掩饰的雀跃:
“微臣不擅于此,皆是内子因食制宜、所思所取。”
皇帝猜错了,联想到叶氏的身份,又可以理解:
“叶氏的出身,也称得上一句官宦人家,难得有此情操。”
只是,看见谢承璟这副样子,又想到自己刚才还在心里各种夸他,皇帝实在没眼看,挥挥手,就让人退下了。
“是,微臣告退。”
李公公亲自送人到了门口,才小声道:
“谢大人可千万别怪官家多想,实在是最近这半年,发生太多事了!”
他是这宫里的老人儿了,当然知道,现今官家身体不好,新君只怕还是中宫嫡出的二皇子。
谢大人算是二皇子表兄,又能文能武,他可得与这位未来板上钉钉的权臣打好关系。
谢承璟摇头,亦轻叹一声:“官家坐有天下,却有我等凡夫俗子无法想象的不易,我又怎会因小人作恶、而与官家离心?李公公平日里照料圣体不辞辛劳,还万望多宽慰开解官家才是。”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李公公笑得老脸都皱成了一朵花儿,见人走远,这才回去复命。
等出了宫门,谢承璟收敛了神情,又恢复了人前不苟言笑的冷冽模样。
他不是怕那封密函,是怕那封密函背后的招数。
在官场沉浮这些年,他听得出,官家话里的另一层意思,是自己太招眼了。
暮色从宫墙弥漫过来,将整座宫闱都染成沉静的血红。
他就在宫门口,得知了黄宏正受刑后越狱逃出去的消息。
谢承璟敏锐地觉察出了不对,想立即回去,就被横插过来的人影挡住了去路。
镇北王世子,魏郢。
他是个面容儒雅的中年人,光看身形,完全不像是曾与其父大败北蛮的武将。
“谢大人,别来无恙啊!”
“小女荣平下个月二十就要远嫁扬州,当初和谢大人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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