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段渊源呢,不知谢大人那日,可否赏光来喝杯喜酒啊。”
谢承璟凤眸微眯:“渊源谈不上,魏世子相邀,晚辈本不该推辞,只是实在不巧,那日休沐晚辈已有安排,只能遥祝魏世子嫁女了。”
“欸,那有什么的,喝杯酒的功夫能没有?”魏郢笑呵呵道。
谢承璟面色不改:“难道说,二皇子也应了魏世子的邀请,会出席那日的婚宴?若是如此,晚辈就有空一同前去了。”
魏郢脸上的笑意有了一瞬间僵硬。
睿王没了,齐隽却回了宫,镇北王府有喜事,怎么可能会邀请他?
他皮笑肉不笑道:“原来谢大人是和二殿下有约。”
“只是谢大人可不要忘了,我等为人臣者,筹谋一生,也终究不过是卸磨的驴,过河的桥,况且,真论起来,谢大人也未必不能争一争那个位置呢……”
最后一句话,他压低了音量。
谢承璟眸中飞快掠过一点寒芒,语气仍旧四平八稳:
“看来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这还不到婚宴那日,魏世子已然醉了。”
“晚辈先行告辞。”
“谢大人这么着急,究竟是要去哪儿啊?”魏郢有意拖延,哪里会这么轻易就放他离开?
足足绊住了他一刻钟时间,谢承璟才脱身离开。
叶昭昭听完,惊觉后背出了一身冷汗。
她喃喃自语:“聚敛钱财、勾结朝臣,行谋逆之事……真是太抬举我了。”
她也是万万没想到,还有人能用自己的变化来做文章。
若这所谓的罪名真的宣扬出去,不需要任何证据,她就足以被打上邪祟的名头,押上判台烧成灰烬。
而且,黄宏正的突然出现,竟然还有镇北王的手笔,难怪受了刑还能逃出来,身上还有匕首。
真是防不胜防。
这些人能不能都去对付谢承璟,别整她了!
权谋权谋,这不应该是那些掌权者才需要的谋略吗?
她一个做小生意的快乐厨子,真的要面对这些吗?
头好痒,好像要长脑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