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算是谢家二房……”
她将自己早就打好的腹稿一一说明,待说到谢无咎拖家带口搬去了城西甜水巷,一家大大小小蜗居在个三间五架的平屋里头,皇帝面容就越发阴沉下来。
福康趁热打铁:“要说失了官身,没了朝廷的禄米,总还有谢大夫人留下来的嫁妆产业、和分家所得的田宅银两,可那谢家二房实在贪得无厌,竟全都扣下,不曾让谢无咎带走分毫,又阻挠着谢无咎做夫子教书……”
“叶氏那孩子,只好自己寻摸些生计,可怜人家好歹也是官宦出身的千金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为了照顾一家老小,琢磨了不少吃食出来摆摊兜售,我也是偶然得知,实在不忍心,就多照顾她的生意。”
一番话唱念做打,就差没跟着掉两滴眼泪。
福康说完,皇帝却沉默了。
她知道,皇兄这是被感动到了极点,正想法子呢。
皇帝也确实心中很不是滋味,他盯着面前的腊排骨,想着这竟然是谢无咎娘子做的吃食,就感到一阵心酸。
他想过谢家经此一劫,或备受打击、一蹶不振,可万万没想到,会是这种境地。
犹记得,当时谢无咎外放回京,他为太子苦心谋划,钦点了谢无咎的官职——
四品中书舍人、太子府少詹事,前途何等光明耀眼,如今却只是个依靠妻子售卖吃食维生的市井郎君。
“我知道了。”皇帝也跟着叹了口气,却不曾说要如何关照。
福康也不敢多说,她能为叶氏夫妻俩说到这份上,已经是看在这些时日各类吃食的份上了。
“那又是何物?”皇帝捏了捏眉心,指着另一个托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