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也都蒙上了一层阴霾似的。
他兀自哀伤,福康静静地等着。
好半晌,皇帝才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问福康:
“那孩子的妻子,是哪家姑娘?”
琐事太多,哪怕谢无咎依照亲缘关系,能喊皇帝一声姑父,皇帝也不曾将这些细枝末节放在心上过。
而一年前,因着二皇子那事,谢家小子算是被迁怒,他当时火气上头,一道旨意下去,辛辛苦苦几年的官位就没了,也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光景。
他也只是觉得,谢家小子既有状元之才,怎的没能将二皇子潜移默化成第二个状元,反倒被设计陷害?
其实说白了,那件事是二皇子被人利用、自己蠢笨,关谢家小子什么事?
福康这才答道:“是扬州提举常平茶盐公事叶奎叶大人家中独女,我瞧着也是个体面周全人。”
然后又在心里补充了一句:这是指最近洗心革面后的叶氏,不是说从前的她。
皇帝默念了一下这个官名儿,没什么印象。
这是个四品官,不算什么顶顶重要的职位,连三年一次的回京述职都不必,叶奎这个名字,更是在皇帝面前查无此人。
皇帝又想起来一事:“我记得,当初你还生了将子盈许配给谢家小子的心思来着?”
福康浅浅一笑:“那都是多少年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皇兄您记性真好。”
子盈,是她女儿,受封盈池郡主,三年前已和江东吕家互结秦晋之好了。
“你不是说,是个市井小娘子?难不成是谢家小子和她和离了?”皇帝虽然俗事不管,但有八卦还是爱听的。
福康摇头:“哪儿能呢,他们小两口感情好着呢,只是谢家到底不似从前谢老在时了,物是人非,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说了。”
皇帝一挥手:“你我一母同胞,如今怎的还不能有话直说?谢家算是我的岳家,从前管的少,你与我说说,若是有难处,我岂有袖手旁观之理。”
也是因为想起了皇后,这才想照顾几分谢家罢了。
不过若真有心,怎么会连谢无咎兄妹几个被谢家赶出去了都不知道?福康心中发冷,暗道这皇帝当久了也是个一叶障目的糊涂蛋,嘴上却作叹息道:
“谢老太爷威名一世,膝下除了早些年过世的长子和皇嫂,只剩下一个庶出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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