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时分,饮子摊前头来了一个有些面熟的客人。
是个小姑娘,十五六岁年纪,穿着素雅,头上只有两根银簪,面容清丽姣好,身后还跟着个更加面熟的小丫鬟。
叶昭昭记得,是早先存了四十碗饮子的小丫鬟,不过她几乎日日都来买,那四十碗也快喝完了,如今应当还剩几碗。
白琳琅看着台面上整整齐齐码放着的竹筒,有些稀奇。
用竹筒盛饮子,当真是风雅极了。
更别提加竹筒也不过加几文钱,再拿回来还能优惠,百姓们图个便利有趣,多半愿意拎着竹筒走。
“摊主娘子,有劳来四杯竹筒饮子,一种味道一杯。”绿菊熟门熟路地点了单。
“可要在存的饮子里头划?”谢静棠问。
绿菊小脸一红:“不,不用,那是我存的,这回是给我家姑娘买的。”
公账私账可不能混淆。
谢静棠懂了。
她很快将四杯饮子递过去,收了钱,就要接待下一位客人。
谁知,绿菊没走,反而疑惑问:“现在不送糕饼了么?”
谢静棠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看向叶昭昭。
叶昭昭也注意到这边动静,凑近两步,道:“不送了,下个月上新品的时候我会送别的吃食,届时姑娘可要来捧场啊!”
绿菊眼睛一亮:“那,那我存的饮子可能用在新品上?”
叶昭昭遗憾摇头:“不能,能喝什么饮子,当初布上我都写了的。”
绿菊尴尬一笑:“我,我不识字。”
她原只是个粗使,可没有识字的本领。
白琳琅听她们对话,就明白了个七七八八,眼见摊主娘子是个伶俐和善的,直接出言道:
“摊主娘子,现下可否直接定你的新饮子?”
“这位姑娘想怎么定?定多少?”叶昭昭问。
白琳琅:“四百杯竹筒饮子,不拘新旧,若有需要,我便叫绿菊来取,我今日一次性付清,如何?”
四百杯一次性付清,那就是至少五两银子。
叶昭昭爽快答应了:“那好,不知姑娘家住何处,若是上新了,我派人直接送两杯去姑娘府上尝个新鲜。”
白琳琅犹豫了一下,才报出家门。
忠勤伯府,表小姐。
叶昭昭想了一下,才回忆起,这是什么人。
忠勤伯府的表小姐,就是原书中,会和废太子上演菀菀类卿、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