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姐儿走街串巷惯了的,脚程快,主动请缨回去包酸枣糕。
叶昭昭应了,她便利落地解下围裙,小跑着钻入了人群中。
快走到谢家小院时,忽然在一拐角处看见了段恒。
她张口就要喊段大哥,却见段恒神神秘秘的,仿佛在和隐在暗处的一个人说着什么。
那人戴着风帽,只露出一截下巴。
毛姐儿歪头看去,还没看清楚那人生的什么模样,冷不丁就对上了段恒的眼睛。
被发现了。
段恒看见这边人影,先是心里一紧,待看清楚是毛姐儿,才放松下来,抬了抬下颌,算是打过了招呼。
毛姐儿觉得奇怪,但想到段大哥是在为师傅做事,师傅做事自有她的道理,便笑着点点头,转身继续跑了。
另一边,段恒还在等人数清楚了银子。
一边数,那人还一边嘀咕:“啧啧,你们胆子也忒大了些,竟敢算计一个王爷,我这口技做到这份上,也算是功德圆满了。”
他是个说书人,可少有人知,他实则还学了一门口技,不过极少在人前展露。
这不,前两日卢家老太公忽然迷上了听书,他就被请去了卢家,却不想,书没说成,反倒是眼前这个高大的小郎君,与他商量了一桩两百两银子的买卖,让他剃了头,混进了大相国寺。
见银子比之前约定的还多,两张一百两的银票,和一小包约莫十几两的白银,他乐得合不拢嘴,就听段恒阴森森道:
“管好你的嘴,不该说的别说,否则咱们就是一起死,谁也脱不了身。”
刚知道叶娘子要做什么的时候,他何尝不震惊?
可震惊之后,就是感同身受般的义愤填膺。
别说恭王一个皇子,就算是普通男人,有气撒在自己妻子身上,那也是罔顾人伦的败类,更别说打死了妻子,还倒打一耙,将脏水都往亡妻身上泼。
这样的人,若不给他点教训,以后还要祸害别人。
至于叶娘子为何要这么做,段恒不知道,他也不好奇,反正叶娘子要他做的也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这差事还比在码头扛货轻松。
那人连连保证:“我晓得我晓得,我一个靠嘴皮子吃饭的人,当然晓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不是这脑袋系在裤腰带上的生意,他也赚不到这卖命的银子。
二百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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