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闷声闷气地说:“没,没人说啥。”
他放下课本,拉过妹妹站到跟前,连着问了好几遍,小丫头才扁着嘴,把刚才的事说了。原来是隔壁闫富贵家的媳妇杨瑞华,刚才在院里撞见徐凤,拉着她东拉西扯说了一堆怪话,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俩孩子没爹妈了可怜,她愿意出头照顾兄妹俩的日子,但徐家得拿出一间房当酬谢;另外厂里给的抚恤钱、每月的补助,也得放她那儿管着,权当俩孩子的吃喝花销。
徐东听完噗嗤一声就乐了,心说这算盘打得都快崩自己脸上了。
“姥姥!”他嗤了一声,伸手给妹妹抹了抹眼角,“房子是咱自家的,轮得到她做主?谁用她照顾?还想把钱放她那儿,真放她手里,咱兄妹俩不得天天喝西北风?你瞧瞧她家闫解成、闫解放那哥俩,瘦得跟豆芽菜似的,就她家那日子,咸菜都得论根数,窝头比枣大不了多少,谁指望她家照顾,那才是真活受罪。”
他拍了拍徐凤的肩膀,语气放得轻松:“别往心里去,就当她随口胡说八道。她愿意说就让她说去,咱不听、不理,躲远点就完了。等咱搬去西跨院,连面都见不着,她再想算计也没处下嘴。”
俩人闲唠了一会儿,总算把徐凤的情绪哄平顺了。徐东忽然想起妹妹也到了上小学的年纪,徐凤点点头应着。他寻思着等爹妈丧事办完,就去街道学校问问入学的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徐凤也睡足了精神,他就翻出自己早先的旧课本教妹妹认字,正好自己也跟着再过一遍这些繁体字,省得回头回学校,字都认不全闹笑话。
一下午就这么安安静静过去,兄妹俩围坐在桌旁,徐东一边摸熟字形,一边一笔一划教徐凤。小丫头捏着铅笔写得认认真真,字端端正正的,比徐东那歪歪扭扭的字强得多。
到下午四点多钟,院里陆续传来脚步声、说话声,下班的人开始往回走。徐东也没打算出去打招呼,反正早晚要搬出去,犯不上多周旋。家里出这么大的事,易中海头天凑上来刷存在感,被自己跟李怀德联手撅了回去,之后就没了动静;全院也就后院许富贵、许大茂,还有中院何雨柱,是真伸手帮了一把。早上送了豆浆包子,人情也算还上了。眼下还在这院里住着,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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