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张旗鼓请人上门,等搬去跨院安顿好了,再正式答谢也不迟。
正琢磨着,房门“咚咚”响了两声。
“谁啊?”
“我,你易大爷。”
徐凤手里的铅笔一顿,有点慌地抬头看徐东。徐东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别怕,扬声回:“啥事啊易大爷?”
“你把门开开,咱进屋说。”
“不用了,有啥话您就在门口说吧。”
“哎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开门!”易中海语气沉了下来,又抬手咚咚锤了两下门板,声音比刚才大了不少。
“有话您就说,没说的就回您自己家。”徐东坐在板凳上动都没动,“我家地方小,容不下外人。”
“不是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你爹妈没了,院里的长辈不得照拂着你们点?”
“别介。”徐东嗤了一声,语气凉得很,“我姓徐,您姓易,我们家没别的长辈。长辈要么早埋土里了,要么明儿就埋土里,就不劳您费心照拂了。”
易中海哪儿被个半大孩子这么怼过,火气腾地就窜上来,攥着拳头咣咣又使劲锤了两下门,动静闹得全院都能听见。
就在这时候,院门口传来脚步声,跟着许富贵的声音响起来:“哎,老易,你这干嘛呢?跟个孩子置气,使劲锤人家老徐家的门干啥?”
几个人前后脚进了院,许富贵走在头里,身后跟着许大茂,还有刘海中,都是刚下班,比易中海晚了一步进院。刚走到中院就听见锤门的动静,赶过来正好撞见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