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霜戴回军帽，拿起花名册。
“休息结束，继续训练。”
学前一班的欢呼当场没了。
许知夏举手。
“报告教官，我们赢来的半小时呢？”
“上午训练结束前休息。”
“报告教官，那现在不能休息吗？”
“不能。”
“为什么？”
“因为我现在不想让你们休息。”
许知夏张了张嘴，最后老实闭上。
好强的理由，完全无法反驳。
陆沉霜抬手。
“全体都有，立正！”
队伍立刻站好。
“稍息！”
唰！
三十一个人同时伸腿。
有人伸左腿，有人伸右腿，还有人伸完发现错了，又偷偷换回来。
队伍顿时乱出三个版本。
陆沉霜脸都快黑了。
“你们这是稍息，还是鞋里进虫子了？”
许知夏憋着笑，肩膀抖了两下。
“第一排第二个，笑什么？”
“报告教官，我天生比较乐观。”
“乐观是吧，出列练十遍。”
许知夏人麻了。
她经过王野旁边时，小声嘀咕：“救我。”
王野立即站直：“报告教官，许知夏同学已经认识到错误了。”
陆沉霜转头：“你要替她练？”
“报告教官，我只是提供一下同学评价。”
“评价无效。”
许知夏当场补刀。
“王排头，你这个救援拉完了。”
王野嘴角一抽。
“你还是多练两遍吧。”
“塑料同学情。”
“你先卖的我。”
全班又开始憋笑。
陆沉霜拿哨子一吹。
“安静！”
“稍息的动作，左脚顺脚尖方向伸出约三分之二脚，双腿自然伸直。”
“身体重心落在右脚。”
“王野，做一遍。”
王野立刻完成动作。
“看清楚了吗？”
女生们一起回应。
“看清楚了！”
“那就跟着做。”
有王野站在最前面示范，队伍总算整齐了不少。
立正、稍息、跨立……来回来回练了十几遍。
唐笑米站在第二排，动作一直没出错，就是脸颊越来越红，额头也出了汗。
王野回头时提醒了一句。
“别把膝盖锁太死。”
陆沉霜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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