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在手心里长大的皇子,又深得父皇喜爱,何时吃过这等皮肉之苦。断腿之痛,像要了他命一般。
好在后面,逸王赶到。将他抱上他的马车,“二皇兄,你着急跑什么,你要是肯听皇弟的,也不至于弄得这么狼狈。”
“还不是那个短命鬼来了,要不然,断腿的就是宁晚月。到时候,她一落到我手里,还不是由着我给她换脸,再跟我入洞房。”
逸王见他这种时候,还在想着那事,不禁冷着脸道,“二皇兄,你当风肆是吃素的吗?你指望林齐那个弟弟林怀能帮你解决了风肆?他远远不是风肆对手。”
“二皇兄,皇弟跟你说过多少遍,你眼下的任务是坐稳太子之位。你这腿断了,要是不留残疾还好,若是有残疾,都不用皇叔说什么,父皇都得让你让位。你见过哪一国的太子,是个瘸子?”逸王叹了口气。
“皇弟是真心想辅佐二皇兄,二皇兄,你为什么就不听我的劝呢。”
他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望着眼前之人。
心里想的却是另一番说辞。
湛修景,你要不是仗着有个好母妃,你能嚣张到今日?作吧作吧,你越作,我才越是高兴。他这所以不厌其烦的劝湛修景,是因为他了解他,知道他根本不听劝。你劝多了,他更要跟你对着干!
“你不要再多言,一个女人而已。就算本太子毁了他,皇叔还能真杀了本太子不成?三皇弟,本宫是储君,没理由怕一个短命鬼!”
“啊!我的心脏好疼,啊……”
湛修景忽然惨叫一声,捂着心口惨叫,前面那种生不如死再次降临到他身上。他的心好慌好疼,还头昏恶心,他要喘不过来气了,仿佛马上就会死掉。他终于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他晕死过去。
宁晚月和湛岚骁走在街上,他突然道,“曲嬷嬷说想到庄上子养老,准备年过就走。”
“他舍得你?”宁晚月一愣。
曲嬷嬷可是从小就照顾他的,怎么突然就要去庄子上养老了。
“嬷嬷说,她想在走之前见见你。”湛岚骁声音里带了一丝沉重,“这些年,他为我操劳,跟着我担惊受怕,她执意要去,我也不好再阻拦。在我心里,早已经将他当成我的母亲。”
“你想让我帮你劝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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