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红,但很大方:
“就在沙滩红楼那边,北大中文系二年级。你寄信的时候,直接写‘叶杨收’就行。”
“行,我记下了。”
送走了聂帅一家子。
陈峥转过头对陈旅长和傅同志说道:
“干爹,娘,你们带着小建先回吧,刚刚席上那几道谭家菜做得很地道,我想去后厨跟那个做菜的师傅认识认识,学习一下,聊两句。”
陈旅长摸了摸下巴,倒没觉得奇怪。
他这个干儿子打小在部队里就跟炊事班的关系最好,怎么说的来着,和他一样,走哪都馋。
“成,那你去吧。”
陈旅长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聊太晚。”
……
目送干爹的车子走远,陈峥转身又走回了丰泽园。
大堂里已经开始打扫卫生,跑堂的伙计正把木长凳往桌子上翻。
丰泽园的掌柜正算着账,一见陈峥这个大首长去而复返,眼皮一跳,一溜小跑地迎了上来:
“哎哟喂,首长,您怎么又回来了?是不是刚才的酒菜有什么不合口的地方?您多包涵,我这就让后厨重新做。”
“掌柜,你误会了,菜做得非常好。”
陈峥摆了摆手,笑道:
“我就是觉得刚才那几道菜的味道特别地道,我记得你刚才说,做谭家菜的这位师傅,是从轧钢厂请来的,他是不是叫何大清?”
掌柜一听,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一拍大腿,满脸堆笑:
“首长,您可真神了,您怎么连他的名字都知道?
没错,就是何大清,不瞒您说,人家做菜的手艺在这一片是真叫一绝。
听他自己说,他们家祖上还是伺候过老佛爷的御厨呢。”
‘御厨?屁的御厨。’
陈峥心里暗笑了一声。
这何大清的底细,他比谁都清楚。
他点了点头:“他现在还在后厨吗?如果方便的话,我想见见他,说两句话。”
“在呢,正搁后边呢,您等着,我这就去给您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