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到这两句话,苏铭就已经确定,这人说的应该是事实。
没跑了,确实是张会义的风格。
男人把左手搭在张向阳的脑袋上,看向他的目光中满是狠厉。那目光像是淬了毒。
“我儿子当年被捅的第一刀,就是在脖子上。他被捅一刀,我就捅你脖子两刀。”
刀尖朝着张向阳的脖子慢慢凑过去。煤油灯的光在刀刃上跳动,映出一线冷芒。
张向阳的小脸上满是惊恐。
经历了自己奶奶和父亲的死亡,他已经明白了死亡的含义。
张向阳拼命摇着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虽然被绑住了手脚,他并没有放弃。身体在地面上扭动着,蛄蛹着往后缩。
然而没什么用。
男人的左手按着他的脑袋,他再缩也缩不到哪里去。
那只手粗糙,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黑色。
刀尖碰到了他的皮肤。
张向阳的挣扎停止了。
不是不想挣扎,是不敢动了。
他能感受到,那一点冰凉的金属贴在自己脖子上,只要再往前一点点,就会刺破皮肤,刺进肉里。
男人的手也停住了。
他看着张向阳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除了恐惧的眼泪,还有不解。
不理解这个世界为什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还有祈求。一个人在面对死亡时本能的祈求。
那眼神就像是在问:我什么也没做,你为什么要杀我?
“妈的。”男人的刀尖离张向阳的脖子稍微远了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随后骂道,
“你哭啥哭?老子儿子当时也哭了,戴贝锋停手了吗?他没有!”
说完这句,男人深吸一口气,重新把刀往张向阳的脖子上凑过去。
刀刃再次贴上他脖颈的皮肤。
煤油灯的光照在上面,能看到有什么东西在皮下跳动。
可男人的手再一次停住了。
苏铭在外面用意念看得清清楚楚。
男人的手攥得紧紧的,青筋从手背上爆出来,可他手里的刀却没有再往前递分毫。
苏铭心说:“不就是捅个人吗?多简单的事,对准了手腕一送,不就进去了?有那么难?刘海中当时捅刘光福的时候,都没有你这么墨迹。”
是的,苏铭都看着着急了。
不过他摇了摇头,并没有进去。他打算再等等,看看情况。
就看到男人猛地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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