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干。”
……
夕阳西下,余晖将街道两旁的身影拉得极长。
大街上,刘海中低着头,机械地挥动着大扫帚;远处阎埠贵穿着个旧褂子,弯着腰清扫着路边的脏物。
过往的街坊停下脚步指指点点:
“瞧啊,那不是九十五号院的二大爷和三大爷吗?”
“什么大爷,早就撤了!刘海中还被降成了五级工,阎埠贵连课都不能教了,专门在学校打扫卫生刷厕所!”
“啧啧,真是自作自受,活该!”
刺耳的议论声飘进耳朵,刘海中死死咬着牙,把扫帚抓得咯吱作响;阎埠贵则把脑袋埋得更低,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阎老师?哎呦,还真是阎老师啊!”
几个刚放学、背着书包的小学生经过,远远瞧见正在扫地的阎埠贵,顿时来了精神。
其中一个小男孩指着他,忍不住笑了起来:“阎老师,您怎么跑这儿扫大街了?”
旁边的小女孩赶紧拉了拉同伴,故意压低声音,却又生怕阎埠贵听不见:“你不知道啊?学校今天广播了,阎老师以后不教语文了,专门负责打扫卫生。”
“对,还要刷厕所呢!”
“哈哈哈……”
几个孩子顿时笑成了一团。童言无忌,可落进阎埠贵耳朵里,却比什么恶毒的咒骂都更加刺耳。
阎埠贵脸色涨得通红,嘴唇哆嗦了半天,想当初,他可是学校里的语文老师,逢人便要端着几分文化人的架子,平日里街坊邻居见了他,也都客客气气叫上一声“阎老师”。
可现在呢?他手里却已经换成了大扫帚。曾经站在讲台上粉笔一挥、满口之乎者也的阎老师,如今却要每天扫地、倒垃圾、刷厕所。
这落差,简直比当众扇他几十个耳光还难受。
“看什么看!”阎埠贵终于忍不住吼了一嗓子。
几个孩子吓了一跳,随即跑得更快了:“阎老师生气喽!快跑!”
笑声远远传来,阎埠贵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半晌,他才咬着牙重新低下头,机械地挥动着扫帚,可那双眼睛早已红透了。
不远处,杨瑞华听着孩子们的笑声,眼泪终于忍不住往下掉。
“老天爷啊……”杨瑞华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
天色已经擦黑,阎埠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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