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往死里打啊!今天拿皮带抽,明天是不是得拿棍子?再往后,是不是连菜刀都敢抄起来?”
这话一出口,兄弟俩脸色都变了。
何雨柱见火候差不多了,继续添油加醋:“你们得让他明白一个道理,儿子是人,不是他发泄脾气的沙袋!当爹的真要教育孩子,可以讲道理,可以批评,该管就管。可动不动就往死里打,那就不叫教育了,那叫撒气!”
说到这里,何雨柱心里已经开始暗暗发笑:去吧,赶紧去!最好直接把街道办的人给招过来,到时候看看刘海中这张老脸往哪儿搁。让街道办的人好好跟他讲讲道理。
何雨柱已经能够想象出刘海中面对街道干部时那副憋屈模样,心里差点没笑出声,脸上依旧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走!你们俩赶紧去街道办,找妇联的主任!”
刘光天和刘光福顿时愣住:“柱子哥……你不跟我们一块儿去啊?”
“我这急着去上班呢!厂里一堆事儿等着我,耽误了工人兄弟吃饭我可担不起!”何雨柱拍了拍兄弟俩的肩膀,义正词严地撺掇道,“你们俩都多大了,又不是没长嘴!到了街道办就把刚才在家里被皮带抽的事儿实打实讲出来,就说刘海中在外面受了气,回家拿你们当沙袋往死里揍!这事儿越早解决越好,今天非得让你们爹长长记性不可!实在不行,就让街道办给你们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