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的泪痕,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吐字却异常清晰:“公安同志,昨儿晚上,咱们大院的一大爷易中海在胡同里被人劫了道、扒了衣裳。今儿个我们家的钱全不见了……”
“我觉得这不是巧合。这贼敢对一大爷下手,说明他胆大包天,而且对咱们这一片熟悉得很!我们家的钱丢得蹊跷,会不会是昨晚那个抢劫一大爷的飞贼,趁着全院都往外跑的时候,偷偷摸进中院,把我们家的钱偷光了!会不会是同一个贼干的!”
张公安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深深地看了秦淮茹一眼,最后赞许地点了点头:
“嗯,这位女同志提供的思路很有参考价值。从作案时间和心理来看,确实不排除有人趁乱作案的可能。不过——”
张公安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公事公办地沉稳:“在没有找到证据之前,我们目前还不能轻信任何一面之词,更不能盲目下结论!”
“昨晚院里折腾的时候,有没有任何外人进过你们屋?”
贾张氏仔细想了想,摇了摇头:“没有,昨晚后院易中海一嚎,吓得我们孤儿寡母的连头都没敢露,应该没外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