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过脸笑了。
雪人被安置在阳台,谢雍回卧室换衣服。徐楸是三分钟热度,看了放在阳台的雪人一会儿又觉得没意思,转身回卧室。
推开门,谢雍脱得只剩裤子,正裸着上半身拿衣服,挑选衣柜里的家居服。看见徐楸进来,他脸上一丝异色也没有,继续做他自己的事。
徐楸坐床上,视线流连在谢雍紧致漂亮的腹肌和小臂上,“谢谢啊。”是指那个雪人。
谢雍头也不回,“别跟我说谢,真要有诚意的话,你知道我想听的是什么。”
徐楸听他这话里话外,明明自己心里明镜似的,还是微笑着扯开话题:“……要不别穿衣服了,我给你暖暖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