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您说的对!他们发觉了那几车装的是什么的时候,肯定要气的不行的!”
常兴身上伤的很重,就连连上都被划出了一道血痕,他用手摸了摸,这才发现这不是伤痕,是不知何时溅上去的血。
“知道是谁做的吗?”
马驹一直向前走,一刻不停。
“知道!”
常兴突然把手里被斩断的长剑放在了地上,摔得声音很大:“说出来您可能不信!那两人虽然戴着面具,但是属下还是看出了其中一个人是神武侯的赵公子!”
“这两人确实是遮的很严实,不过主子教过,属下就看到了赵公子所佩戴的玉佩,就是他平日里经常佩戴的那个!”
为了让祈昊墨相信,常兴又解释了几句。
是赵司林?柳碧落有些惊讶,没想到此人还是念念不忘。
“真是是他,这朝中也就只有他会做出如此糊涂的事情了。算了,不用管他们了。”
祈昊墨笑的有些冷,又说:“你带着兄弟几个把衣裳换了,衣裳上全是血污,伤的可不轻,不要吓到了我的夫人。”
血污倒也没事,只是衣裳下,刀痕有些可怕了。
十几个人齐声的回答了一声是,然后就去了旁边最近的湖泊池子中洗一洗。
前面没有多远处,摆了一个小茶摊。可能是因为马上就要到了每家人回家祭奠的日子,所以今日长谈中吃茶的人非常多,就剩了一处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