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是护身符,后者是武器,护身符不能碰,但武器可以废,武器废了护身符自然就成了张废纸。”
方文镜当即会意,眯眼道:“只要我们让他在顺天乡试上录不到得用的人,没了得用的门生,他在漕运改革上就是拔了牙的老虎,翻不了天。”
陆守章颔首,端起茶盏抿了口茶水。
陆成贤皱眉问道:“那我们该如何做?”
郑鹤年与方文镜也都看向陆守章,静静等待下文。
陆守章不紧不慢地开口道:“从同考官入手。”
此话出,众人顿时恍然。
叶戚是主考,虽然名义上掌总,但真正阅卷的是同考官。
同考官荐谁不荐谁,直接决定了叶戚能录到什么人。
陆守章目光瞥向郑鹤年:“鹤年,吏部那边你最熟悉,此事交给你,不要直接插手,也不要让人看出痕迹,同考官总共八到十二人,我只要三到四人,人选要精不要多,越干净越好,明白吗?”
郑鹤年愣了一下:“老师您的意思是......不用我们的人?”
“用我们的人,那叫授人以柄。”陆守章摇头道:“叶戚不是傻子,他拿到同考官名单,第一件事就是把每个人的底细查一遍,你塞我们的人进去,等于把刀递到叶戚手上。”
“要的是表面上跟我陆守章毫无瓜葛,甚至平日里还跟我不对付的人,这种人坐在同考官的位置上,叶戚才不会起疑心,但到了阅卷的时候,怎么做,他们自己心里有数。”
方文镜若有所思:“用外人来办自己的事,叶戚查无可查。”
“但这些人凭什么听我们的?”陆成贤忍不住问。
陆守章端起茶盏,语气平淡:“每个人都有弱点,有人贪财,有人怕事,有人在乎名声,有人放不下家小,不需要他们对我忠心,只需要他们在阅卷的时候,在某些特定的卷子上,稍微抬抬手,这不违他们的良心,也不留什么把柄。”
郑鹤年:“好,我会尽快在三月之前把备选名单拟出来。”
陆守章点了点头,继续道:“再就是考生,顺天贡院的考生分三类,勋贵子弟,京官后人,北直隶各府的寒门才俊,你们说叶戚最想录的是哪类人?”
三人没回答,但皆心知肚明,叶戚最想录的自然是寒门,因为只有寒门出身的举人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