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背景,他们只能依附座师,忠诚度最高。
但叶戚不可能只录取寒门的人。
因为顺天乡试历来有不成文的规矩,录取的人中,勋贵和京官的子弟要占一定比例,这个比例是多少,没有明文规定,但历届主考官心里都有数。
录多了勋贵子弟,寒门不满,录多了寒门,勋贵和京官不满,叶戚要平衡这个比例,就必然会在某些人身上妥协。
陆守章手指点在桌面上,声音苍沉:“我们要做的,就是在勋贵和京官子弟中,找出那些他不得不录的人,确保这些人被录进来,而这些人被录进来之后,他们的父兄在朝堂上,就会成为牵制叶戚的力量。”
方文镜沉吟道:“老师的意思是把勋贵和京官绑上我们的战车?让叶戚在录人的时候,录进来的不是他的人,而是我们的人?”
“不是我们的人。”陆守章纠正他,“是中间派,勋贵和京官里有很多人不站队,他们只在乎自己儿子的功名。”
“叶戚录了他们的儿子,他们承叶戚的情,但这份情能有多重?不过是一榜座师的名分罢了。”
“真正到了朝堂上,他们还是会看风向,如果我们能让叶戚在乡试过程中出几个纰漏,阅卷不公、录了不该录的人、得罪了某个不该得罪的勋贵,那这些中间派就会倒向我们。”
说到这里,他目光直视三人,眼神微微眯了起来,“记住,我们要争取的不是叶戚的敌人,而是那些原本可以站在叶戚那边的人,让他们站到我们这边来,或者至少保持中立,叶戚就孤立无援。”
陆成贤听到这里,终于明白了父亲的思路。
从头到尾,陆守章的目标都不是直接打倒叶戚。
他要做的是让叶戚在顺天乡试上颗粒无收,不是录不到人,而是录来的人要么不得用,要么不敢用,要么用着用着就倒向了别处。
书房内安静得针落可闻。
过了会儿,陆守章才又开口道:“淮州那边,去给周世喆递个话,让他该收敛的收敛,脑子放警醒些,若是在同上次那般,被人耍得团团转,以后出去别说是我的门生。”
陆成贤赶忙道:“是,父亲。”
其他两人也低着头不敢说话。
陆守章端起茶杯,凑到嘴边抿了一小口,抬眼看向方文镜,开口道:“文镜,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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